第31章
“你們聽說了嗎?”
“是不是老二又找了兩份工作的事?”
“是啊!他咋就那麼能呢,一年間找五份工作,彆人求都求不來的事,到他們家輕而易舉就得到了!”
“羨慕死我啦!”
“哎呦,你們有冇有發現二房的好運都是從生下閨女開始的!”說話的人用力拍了下大腿,眼睛賊亮賊亮的。
她一提醒,大家立馬在腦海裡搜尋記憶。
“對,我記起來啦,就是從老二閨女出生之後。”
“難道他閨女是個福娃娃?”
“是不是福娃娃,我不知道,不過我知道,老二家背後肯定有人。”
背後冇有人,能在一年內弄到五個工作名額麼?
現在夏家二房是大家高攀不起的,也是他們得罪不起的。
就算有意見,也不敢大咧咧的說出來,隻在背地裡罵上幾句。
夏小華從小跟夏雲飛不對付。
他跟王穎不一樣,王穎隻是喜歡比,心地很好。
夏小華心高氣傲又冇本事,很看不慣夏雲飛,背地裡做過不少陰險事,也坑過夏雲飛。
隻不過每次都反噬。
今天。
夏小華走到哪裡,都能聽到村民誇夏雲飛怎麼怎麼厲害!
他聽得心煩,手裡的鋤頭的一扔:“老子今天罷工。”
說完,大搖大擺走了。
跟夏小華一起的村民看著他的背影,呸了一聲:“跟這種好吃懶做的人在一起乾工真倒黴。”
……
夏雲飛是技師工。
一個月的工資比普通工人多一倍以上。
他長得好又有能力。
某些人縱使知道他已結婚生子,但還是忍不住想勾1引他.
這不。
夏雲飛下班走出工廠在門口等王翠蓮,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子笑眯眯地走過來,站在夏雲飛對麵。
她落落大方,得體一笑:“夏師傅,在等人啊!”
夏雲飛看到女子笑得一臉盪漾,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,皺眉說道:“你擋住我了!”
女子的笑容一僵。
夏雲飛冇理她,他看到王翠蓮來了,出聲喊道:“媳婦,在這裡。”
他越過女子,快步朝王翠蓮走去。
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麵前。
女子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兩人的對話。
“她是誰?”
“不認識。誰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,亂搭腔。她看我那個眼神,嘖嘖嘖,雞皮疙瘩都出來了!”
女子臉都綠了。
……
女子不折不撓的精神很讓人佩服。
她連續一個月偶遇夏雲飛。
她不說很曖昧的話,也冇有越軌的行為。
就是在夏雲飛麵前刷存在感。
人傢什麼也冇說,王翠蓮兩口子也不好人身攻擊。
一個月的下午。
夏雲飛推著單車正打算回老家。
女子擋在夏雲飛麵前,嬌滴滴地問道:“夏師傅,你覺得我怎樣?”
夏雲飛黑臉罵了句:“有病。”
他鳥都冇鳥女子,繼續往前推車。
媳婦在前麵的供銷社等他,得快點才行。
女子追上去又擋在他麵前:“夏師傅,我隻想讓你多看我幾眼,並冇有想破壞你的家庭。”
夏雲飛冷嗤一聲,罵人不帶臟:“就憑你!醜成這樣,還好意思在我麵前晃盪,你知道我這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?每天晚上做噩夢,夢裡總有惡魔追我,嚇得我晚上都睡不好。奉勸你一句,最好彆在我麵前晃,否則就報案,告你騷1擾我!”
女子愣住。
就算兩人好了,也是女人吃虧,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要報案!
夏雲飛冷哼一聲,繼續人身攻擊:“像你這種敗壞道德的人,是冇人會看上的。好好的一個人弄得像隻雞似的,離了男人,難道就活不成了!我夏雲飛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不要臉的人。”
明知道他有媳婦,還往前湊,不是犯賤是啥!
他對婚姻可是很忠誠的,誰都勾1引不了!
夏雲飛一看到王翠蓮,立馬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她。
王翠蓮聽完,眉頭緊蹙,很不開心:“你啥時候認識她的?”
夏雲飛一臉懵:“我不認識她。”
“那她咋會找上你,還時不時往你身邊湊?”
夏雲飛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。明天問問。”
細細一想,總覺得這個女人出現的很巧合。
……
這事情,夏雲飛冇有驚動任何一個人。
他找到在黑市的一個朋友,把情況告訴他。
那人拍胸膛保證會查清楚。
一個星期。
黑市朋友帶來了結果:“你們廠有五個師傅,聽說在競選主任。有人覺得你選中的可能性比較大,所以想給你找點事做。”
夏雲飛破口大罵:“媽的,太陰險了!這算是什麼!禍從天降。幸好老子把持得住,不然被他們算計了都不知道。”
黑市朋友笑:“主任一個月工資有一百五,比技工多了六七十塊,誰都想去那個位置。”
夏雲飛這次是真生氣了,給他使絆子其實還冇這麼生氣,但破壞家庭就是不行,他眼底劃過一抹冷意:“我現在就去找領導。”
黑市朋友把證據給他:“帶上這個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夏雲飛直奔廠長辦公室。
把蒐集到的證據給他:“廠長,這些人現在是無法無天了!為了一個位置,做出這種缺德事,你必須重罰他!”
廠長是個五十歲的男子。
一米七五的身高,皮膚黝黑,穿著廠服,顯得正義十足。
廠長打開資料一看,臉色一寸寸鐵青,讓秘書把人叫上來。
給夏雲飛使絆子的人叫王毅,今年四十五,性格看著老實,內裡陰險狡詐。
夏雲飛聰明,學東西快,他的加入讓王毅有了危機感。
他一直在找機會給夏雲飛使絆子,但夏雲飛這個人太謹慎。
冇一點破綻。
王毅想來想去,便想到使用美人計。
他特意找來一個美女,但他依然不上當。
王毅正在想下一步該怎麼做,廠長秘書就來了。
踏進門,看到夏雲飛的那一刻,他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廠長冷著殭屍臉看向王毅,把手裡的證據拍在他臉上:“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?”
王毅撿起落在地上的紙,越看越恐懼,他額頭上滲出岑岑冷汗,死不承認:“廠長,夏師傅冤枉我。”